“你不明白。”
裴烈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維護兄弟,維護家人,盡管他們三兄弟是出身王族,可卻沒有出現兄弟相殘的景象。
這都是因為,從小王後教育的成果。
他從來沒想過,裴希竟然會對裴吉動手,可轉念一想,又不覺得驚訝了,畢竟裴希,和他們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更沒有從小一起長大,沒什麽深厚情誼。
“我先送你們離開,卡特那裏我會去查。”裴烈雙拳緊握,眼中彌漫著狠厲,“如果真的是裴希,我饒不了他。”
沈傾清歪了歪頭,“我還沒問過,你母後為何一直不出現?”
裴烈眼神一黯,“我母後身體不好,一直臥床休息,這幾天又陷入了昏迷,所以……”
父王的荒誕行事,也沒人能阻攔。
“往常母後說的,他好歹還能聽一聽,現在母後昏迷,是徹底沒人能管得了父王了。”
“這麽說的話……”沈傾清摸著下巴道,“也許你應該找機會讓我給你母後看看。”
裴烈臉色一變,“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母後不是因病昏迷?”
“到底是不是,需要我看過才知道。”沈傾清現在可下不了結論,“不過這樣,我們就不能走了。”
“不,你們必須走。”
裴烈語氣肯定,不容置喙,“我母後的事情,我會安排,在你們離開之前去給看看,之後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們現在是裴希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再不走,我護不住你們。”
他原先隻想著裴希是用毒高手,應該可以給裴吉解毒,但現在知道是他下毒,那麽解藥,他一定有。
有解藥,又得父王寵愛和全部的愧疚,現在的裴希,要殺一個人,沒人攔得住。
就算是他裴烈,也不行。
沈傾清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隻道:“你安排一下,盡快讓我去給你母後看看,之後的事情在,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