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話都沒說出口,就噎了回去,憋了半天才說道:“反正,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對我們手下留情……”
以前他太狂妄,不知道人外有人,沈傾清的手段讓他感到害怕,如果對方要他們的性命也不難。
他越想越激動,覺得以前那個不識相的自己真是太幼稚了,他激動的要繞過桌子握沈傾清的手。
“咳。”
艾森僵住。
終於想起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他眨了眨眼,僵硬著身體不敢去看傅景疏。
“那個什麽,我……”
“說完了嗎?”傅景疏淡淡開口。
“還沒……”艾森,也知道此刻他最應該說的就是說完了,但是他的的確確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完,“裴吉已經好了。”
“我知道。”
沈傾清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裴吉,臉色正常,精神頭十足,光看臉色,已經是解毒了。
“你怎麽知道?”
沈傾清沒有回答,不想把艾森再卷進這些事裏。
看她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艾森也很有眼色的沒有多問,“那你知道,裴希就要被立為王儲的事嗎?”
沈傾清挑了挑眉。
艾森驚愕,“難道這你也知道?你不是一直被關在牢裏嗎?消息怎麽還這麽靈通?”
沈傾清笑道:“那你就別管了,反倒是你,你的家族應該對王儲一事,沒有參與的意思吧?”
他跑來說這件事,顯得奇怪。
艾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我們家當然是不打算參與這件事兒,但這不是和你有關嗎,而且……”
而且之前他一直想著想解毒,還要仰仗人家,再加上裴希和沈傾清還有點糾葛,難免打聽的就多了點。
“這麽說還是為了我。”
艾森嘿嘿一笑,“也不全是為了你,你也不用感謝我什麽的……我就當做是做好事了。”
“你把我當傻子呢?”沈傾清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