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海清看到火麟劍,臉色立刻就變了,一劍好的神兵,對於實力的提升,絕對是顯而易見的。
他咽一口吐沫,從腰間抽出一把斬鐵刀,深吸了一口氣,擺開一個架勢。
斷浪發出一聲冷笑,揮動火麟劍衝上去,一出手就是蝕日劍法,仿佛一團太陽升起。
東郭海清心中大驚,急忙揮動斬鐵刀,發出一道刀罡,希望能把火麟劍擋住。
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結果不盡如人意,根本就沒有擋住,直接被太陽氣化了。
斷浪搖了搖頭道:“就這種水平也敢出來挑戰,該不會是想自殺吧。
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不想死的就老實呆著,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他說完退回天下會,完全沒有再戰的意思,畢竟有那麽多人,哪裏用得著他一直動手。
大家看到他退下去,暗中鬆了一口氣,火麟劍太厲害了,沒有人願意應對。
又有一個王國的人衝出來,大聲吼道:“我叫安昆鬆,是青鬆王國的門派弟子,向天下會討教一二。”
劍晨看到斷浪大展雄風,心中羨慕的不得了,如今又有人挑戰,立刻拿著英雄劍衝出來。
安昆鬆看到英雄劍,臉色同樣一變,心中叫苦不迭,對方怎麽又弄出一把神兵。
他作為挑戰者,自然不可能打退堂鼓,隻能亮出一根鐵棍,硬著頭皮衝上去。
劍晨在那些年輕人裏,的確是排在後麵,但是放在外麵,還是非常扛打的,再加上英雄劍的助力,絕對是個高手。
他比斷浪的用時要多一些,不過還是大獲全勝,一劍刺穿安昆鬆的咽喉,不給對方半點機會。
劉誌宇淡然一笑道:“大家都是王國門派,算得上是同根相生,又何必相煎太急。
真是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嗚呼哀哉呀。”
他竊用了曹植的詩,反正這裏也沒人知道,不會說他是文抄公,裝一下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