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識相。”
看著芭芭拉由蒼白逐漸變得紅潤的臉色,林墨也是自己放下了沙包大的拳頭。
“嘿~你小子,要不是怕和你打起來的話會被騎士團逮進去教育幾天喝不了酒,今天我好歹要教訓你一頓,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風神的壓迫感。”
“壓迫感?難道……”聽著溫迪的話,林墨一臉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待退到安全距離之外,才將後半句說了出來:“你要用你的一身酒氣熏死我嗎?”
“咳咳!去你的,可惜了,我的酒哦!”正舉杯喝酒的溫迪被林墨這句話整不會了,一臉心疼的看著因為自己被噎著剛剛吐在地上的好酒。
“哈哈!不就是酒嘛!等我以後遊曆各個國家的時候給你寄幾瓶好酒不就行了。”看著一臉心疼酒模樣的溫迪,林墨頓感自己還是小看了他對於酒的執著。
“誒嘿~這可是你說的,不許食言,不然小心我半夜來敲你窗戶。”聽到林墨這句話,溫迪臉上心疼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一臉認可的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表示這小子不錯。
果然,溫迪不值得相信,又被繞進去的林墨心裏如此想道,不過就是幾瓶酒而已,他也沒放在心上,也是爽朗一笑:“哈哈,既然我說了,那麽我便不會食言,到時候你就好好在蒙德等著吧!”
“嗯!好的,我等著。”
兩人相視一笑,多餘的話也不再多說,就這麽躺在長亭之上喝酒吹牛起來,不過大多時間都是溫迪在說,林墨在聽,畢竟以林墨這18年的人生閱曆自然比不上溫迪幾千年來的見聞。
“林墨先生,溫迪閣下!”正聊的起勁的兩人忽然聽到有人呼喚他們的名字,坐起身向下一看,原來是芭芭拉。
芭芭拉其實早在這一場祈禱活動開始前就發現了坐在長亭之上喝酒的兩人,誰叫他們倆如此與眾不同,鶴立雞群呢,不過由於活動將要開始,廣場上到處站滿了人,這才等到活動結束廣場之上人散去的差不多了,才來和他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