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溫迪,你這也太摳了吧!兩份漁人吐司,再節儉也不能這麽節儉啊!”聽著溫迪的點單,林墨也是服了,這家夥為了省錢喝酒,已經摳出天際了。
狂省一大筆錢的溫迪此時已經開始拽了起來,伸出食指搖了搖,說道:“咋滴?你請客吃飯還是我請客吃飯,我告訴你,我請客吃飯不是看你想吃什麽,而是看我想點什麽,知道吧?”
“那請我喝酒呢?”林墨眼睛一轉,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林墨這句話,溫迪眼睛都快鼓了出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林墨就是來坑自己摩拉的,頓時攤攤手臉上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哎呀~這可真不巧,我今晚還有事,不準備喝酒了,請你喝酒這件事我們改日再約,改日再約。”
“呃……那算了。”看著溫迪這副表情,林墨也知道想再坑頓酒很難了,所以也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呼~”見自己小錢錢保住了,問底也是鬆了一口氣。
獵鹿人餐館出餐很快,在林墨與溫迪還在交談的時候,兩份漁人吐司就已經做好了。
兩人端著各自的漁人吐司找了個空閑的位置坐下,坐下之後,林墨問道:“溫迪,我準備出發去璃月了,在璃月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
聞言,溫迪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呆坐在那裏久久沒有說話。
“喂!”見此情況,林墨伸出手在溫迪麵前晃了晃,想知道知道這人是不是傻了,怎麽突然就開始發起呆來了。
“呃……剛剛說到哪來著?哦,哦,哦,你是準備離開蒙德去璃月了是吧!”雖說心裏有些舍不得林墨林老板離開蒙德,但溫迪也知道,有本事的人可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所以也就沒說什麽了。
“嗯,對,去璃月有什麽要注意的嗎?”對溫迪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油條,林墨不得向他取取經,畢竟這位可是被岩王爺痛揍的存在,璃月有那些規矩他不得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