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嗖!”
破空聲傳來,隻聽得鳥雀的哀鳴聲從樹林中傳來。
“啪嗒!”
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鮮血浸潤了土地,而凋亡的鳥雀壓彎了草枝。
“啪嗒!”
又一道聲響傳來,竟是一箭雙雕……嗎?
名椎川佇立在樹林中,左手忽地伸出,接住了第三隻雀鳥。
一箭三雕!
“呼……差不多了。”
名椎川拾起這三隻雀鳥,熟練地扔進後邊的背簍。
自從那日遇到了血嵐鬼,雷野丸便帶著大家展開了長達半個月的遷徙。
從名椎灘到踏韝砂,先不提那形形色色的魔物,單是食物和水源,便是個大問題。
別以為稻妻的水能隨便喝了,那都是城內人的特權,野外的大部分水源被雷元素侵染,喝下去無異於赤手空拳和血嵐鬼決鬥。
更別提……還有那些魔物。
丘丘人……遺跡守衛……甚至是盜寶團和野伏眾。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大哥一樣,一心想著招安然後過好日子,更多的野伏眾選擇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一路上,有餓死的,也有發瘋的,更有離開的,等安定下來,便隻剩下三十來人了。
他常怔怔地看著那些逝者的衣冠塚,對他們的遭遇感到悲哀。
但無論如何……他必須向前看,不是麽?
將那機關弩掛回腰間,名椎川向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新的營地是一處廢棄的丘丘人營地,幕府對其清剿之後,興許是看不上丘丘人的那點物資,便一直廢棄至今。
…………
“呦!川桑!”
“呦!”
嫻熟地向著營地內的眾人打著招呼,名椎川將背簍裏的野味倒出來,用小刀處理著。
雀鳥飛禽的羽毛可以製箭,各種走獸的皮毛則是可以禦寒或是交易……
很快,滿滿一筐的各種獸肉便被名椎川處理好,一股腦地扔到鍋爐裏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