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營地內。
有著雷野丸和麻子哥的親自教導,名椎川的刀法……
嗯……
不能說冠絕天下,隻能說比丘丘人強點有限吧……
“川!站起來!”
沒有對練用的木刀,便削了兩根樹枝。
雷野丸握著較長的那根樹枝,對著被擊倒在地的名椎川大喝道。
“呼……呼啊……”
名椎川握著手中的樹枝,雙手已經被磨破,與塵土和汗水混在一起。
整整一個上午,都是在和雷野丸的對練中度過的。
身體酸軟無力,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
強忍著不適站起來,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著。
不知何時,汗水已經打濕了名椎川的後背,將那件和服浸濕,露出了某人的後背。
饒是如此,其眼神中的光彩卻是愈發奪目。
“行了,今天就練到這裏吧!”
雷野丸看著已經累癱的名椎川,語氣有些柔和的說道。
其實他的訓練計劃還是挺溫柔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
無非就是背著石塊晨跑二十公裏,上午和雷野丸對練,中午和丘丘人徒手搏鬥,下午背著負重揮刀一萬次……
拋開事實不談,還是挺柔和的。
畢竟……是名椎川自己跑過來,說什麽要變強,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這一番話當場讓雷野丸心中早已逝去的**套上複活甲,熬了一整晚給名椎川製定了如此柔和的訓練計劃。.
“大…大哥……”
“嗯?”
雷野丸回過神來,看著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名椎川,不禁輕吟一聲。
“……商量個事唄?”
“說。”
“是這樣的……”
名椎川強忍著那股因訓練過度而產生的嘔吐欲,整理了語言之後,向雷野丸訴說的他的弩箭普及計劃以及狩獵小隊計劃。
話語並不簡潔,有些東西磕磕絆絆地說了很多次,邏輯也不夠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