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離島。
在昨夜醒酒之後,秦楠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終於是在船隻駛離之前趕了過來。
對於離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選擇獨自一人離開。
“呼……這海風吹的。”
秦楠站在甲板上,臉上的愜意不加掩飾。
找回記憶之後,他一直處於一種高壓的處境下,直到禦前決鬥結束,才能鬆下一口氣。
“不過……這把刀就這麽給我了?”
輕聲說著,秦楠看向了腰間的『冰曜』。
原本,他是想在昨日歸還這把刀,順帶修複一下雷野丸的佩刀。
但是……架不住天目老爺子一口一個救命恩人,盛情難卻,名椎川還是勉強收下了這把刀。
但是……雷野丸的那把刀過於破碎,哪怕是他,在修複之後也會留有瑕疵。
因此,秦楠隻能帶著這份遺憾踏上歸途。
“嗯……我想想。”
“先回趟奧藏山,找師父敘敘舊……唔!”
仙力微不可察地一閃而逝,將心底那抹瘋狂與暴亂壓下。
在斬殺血嵐鬼之後,心中的那抹怨念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如汲取到養分一般肆意地生長著。
而作為供給養分的秦楠,則是被這股怨念折磨地有些崩潰。
“呼……呼啊……”
“回璃月之後,必須得找個心理醫生了……”
“不知道白術接不接治心病的活……”
秦楠輕聲喘息著,眼中的癲狂與暴戾逐漸壓了下去。
…………
璃月港。
作為整個提瓦特最為繁榮的港口,數不清的摩拉出入著,支撐著整個提瓦特的經濟體係。
而在稻妻解除鎖國之後,璃月港第一時間打通了與稻妻之間的商路……搶在至冬的某位商人之前。
而今天,這座港口迎來了一位不一般的旅人。
“嗚啊……什麽玩意,呸呸呸……”
剛想打個哈欠的秦楠,卻是被什麽東西糊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