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這是克羅特對這則故事的唯一評價。
【種子……飛鳥……怪物……歌者……】
【什麽亂七八糟的。】
雖然如此想著,但既然出現在這裏,想必不會是普普通通的故事,必然與這本書一樣,有著指代的含義。
【但是……究竟是何含義?】
“麗莎小姐,抱歉打擾一下。”
“在我之前,有人借閱過這本書嗎?”
“唔……我想想。”
聽著克羅特的問詢,麗莎抿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地回憶著。
“……並沒有。”
“這本書已經很舊了,而且字跡模糊不清,很少有人借閱。”
“而且……這本書的故事並不出彩,後續翻印的版本都是經過刪改的。”
“這樣啊……我明白了。”
聽到麗莎的回應,克羅特臉上的禮貌笑容依舊不變,放回那本書之後快步離開。
而在拐角之後,那抹笑意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徹骨的冰寒。
【這則故事……究竟是何人放在這裏的?】
【故事又在映射著什麽……雪國的怪物……是指我麽?】
【我從未在蒙德擄走過孩童……那麽便排除了一種可能性。】
【有點意思。】
【哼……克羅特·雪奈茨維奇,不要忘了你我的契約!】
【嘁……我當然知道,那麽……】
“去找末席。”
“告訴他……該出發了。”
少年的聲音回**著,在無人的角落當中,黑暗翻湧,仿佛有什麽生命一般。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蒙德城內,仍有著不少紛亂的角落。
在天使的饋贈被強製拆除之後,不少嗜酒如命的酒鬼沒了去處,隻能在一些小作坊中,用更昂貴的價錢去喝粗製濫造的劣酒。
幽暗的巷子之中,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混雜著惡臭的氣息,很難想象,這是被賦予自由之名的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