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時候。”
少年的眉頭一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哦不,眼前之鹿所說的話。
“瑪爾巴斯……你就別在這說風涼話了。”
岩王帝君咳了一聲,隨即淡淡的說道:
“當初第一次看見若陀的時候,你……”
“打住,別說了。”
被喚作瑪爾巴斯的少年臉色一黑,當即止住了某人的下文。
“我說,小鹿砸。”
“我倒是有幾分解夢的本領,做什麽夢了,說來聽聽?”
瑪爾巴斯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饒有興致的問道。
“…大概是從……對了,現在是什麽時候?”
削月築陽真君晃了晃鹿頭,隨即問道。
“哈……?你閉關閉昏頭了?”
不同於瑪爾巴斯有些不著調的問話,岩王帝君則是咳嗽一聲,隨即道:
“坎瑞亞災變的五百年後,正是如今。”
“原來如此……唔……!”
削月築陽真君想要說些什麽,卻突然感覺腦袋一片混沌,身形不斷搖晃著。M..
“喂,小鹿砸,你咋了!?”
“……無妨,隻是略有心悸,興許是那個夢過於駭人了。”
少年上前幾步,將削月築陽真君的鹿身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開口道:
“所以……說了半天,到底是什麽夢啊!”
“我夢見,千年之前,你們之間爆發了一場大戰。”
“謔……你瞧瞧,好一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聽著瑪爾巴斯的話語,岩王帝君和削月築陽真君都是一頭黑線,但削月頓了頓,還是說道:
“隨後,這場戰爭以帝君的慘勝告終……”
噩夢很長,但削月築陽真君講得很仔細,仿佛親身經曆過一般。
盡管中間有些些許枯燥乏味,但瑪爾巴斯依舊聽得很認真,單手托著下巴,黑褐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