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楠的話語,『多疑』沉默了許久,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自認為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而你也確實如我預想的那樣,一步步前進著……”
“但是,剛才的那一擊,若非你早有防備,你絕無躲開的可能。”
說著,『多疑』的聲音泛冷,一截短杖忽地從袖中甩出,在燭光的照應下閃爍著寒光。
“那麽……能告訴我,我是在哪裏露出了破綻麽?”
“……”
秦楠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
“要說破綻,倒是真的沒有。”
“即便是在剛才,我也隻是心有疑慮,直到剛才的那一擊,我才徹底確定了下來。”
“疑慮麽……原來如此。”
『多疑』輕聲呢喃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隨即接著說道:
“從一開始,你就發現我和『獨裁者』的行事作風很接近,對麽?”
“……”
“然後,直到那場爆炸,我以『獨裁者』的視角分析,然後引誘你落入陷阱的時候……”
“………”
“那是唯一的端倪……不,不對!”
『多疑』說著,忽地一頓,隨即將自己的話語否定,接著又道:
“一開始與你的接觸也有些刻意……在你苦惱如何進入蒙德的時候,我卻又剛好出現……這有些過於巧合了。”
“盡管如此……僅憑借些許馬腳,你卻依舊能發現端倪……”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疑』忽地大笑起來,盡管因此而不斷咳嗽著,卻也依舊沒有停止的打算,讓秦楠的心中泛起幾分寒意。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直到一口血沫被『多疑』吐出,那笑聲才逐漸消失,化作一句虛弱無比的話語:
“秦楠……在智謀這條道路上,唯有主身、智慧之神,還有你,能和我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