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蒙德城。
和煦的陽光灑下,下午的陽光明媚,惠風和暢。
“丁鈴鈴——”
掛在門口的鈴鐺響起,清脆又悅耳。
“歡迎光……你回來了!?”
“你看起來很驚訝?”
“當然,你知不知道你……等等,你不是他!”
“我不是他……但我是秦楠,當初我們見過一麵,你忘了麽?”
“在深境螺旋的時候……嗯,我想起來了。”
“那麽,回到正題吧,他……是出了什麽事嗎?”
“嗯,在那邊的旅途並不愉快……出了一點問題。”
“具體點呢?”
“他在那邊受了些刺激,把自己鎖進了精神的最深處……用仙家的話來說,這叫魔障。”
“我去找留雲借風真君——”
“不必,他的魔障,隻有他自己才能解決。”
“那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要是不想走出來……沒人能幫得了他。”
…………
識海內,漆黑無比。
不同於囚禁著秦的那片血色空間,此時的秦楠,靜靜地佇立在黑暗之中。
眼睛,看不到東西,仿佛視力被剝奪一般。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連耳鳴都不再有,是徹徹底底的寂靜。
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此刻的秦楠,介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甚至連重力都不再有,隻是漂浮在這片空間當中。
【若是一直這樣……便也好。】
秦楠的雙眼合攏,或者說……合攏與睜開,都隻是一片黑暗。
很快,他便忘記了雙眼的存在。
黑暗如潮水一般,逐漸淡化了時間的概念。
【我……我是誰?】
記憶,逐漸被黑暗掩埋,讓他的靈魂愈發縹緲。
而黑暗之中的迷茫之人,也未曾過多思考,心中的思索逐漸沉寂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