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位?”
秦楠的眉頭一挑,眼中閃過幾分茫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他的記憶裏……並沒有什麽名叫阿琳娜的人,而安德烈……?
“等等,該不會是……!”
“沒錯。”
克羅特看著窗外的景色,眼中的追憶不斷浮現,有些苦澀地說道:
“在我剛剛蘇醒的時候,曾與一名士官戰鬥。”
“那場戰鬥,是我贏了,但那名士官,卻是被多托雷……”
克羅特沒有接著往下說,但秦楠的心中一沉,已經料到了之後的事。
“往事我已不願再提,但明明是同為受害者,但……”
“在世界樹的影響下,我卻是成了無比卑劣的加害者。”
…………
六年前,至冬國,冬夜。
克羅特三人走在街上,紛雜的大雪紛紛攘攘,倒是為這冗長的夜晚平添了幾分寂靜。
“啪嗒!!”
忽地,一個石頭砸到克羅特的臉上,隨即崩成了無數碎塊!
以克羅特如今的身體素質,尋常的石塊……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受傷。
但不受傷……不代表可以不了了之。
克羅特的眼睛微微眯起,即便是隔著那紛飛的大雪,依舊能看見不遠處的人影。.
“愚人眾的追兵?”
克洛特踏前一步,腰間的神之眼齊齊亮起,正欲出手,卻是忽地被伽無攔下:
“連執行官都拿我們沒有辦法……再增派追兵也沒有意義,更何況是在城內。”
“主身,你的罪,來了。”
伽無的聲音很低,在深境螺旋一戰之後,他倒是不再像以往那麽瘋癲,反而多了幾分謀劃與穩重。
就像……『多疑』一樣。
“伽無……我說過,別叫我主身了。”
克羅特的眉頭微微蹙起,對著一旁的人輕聲說道,而後者則是默不作聲,隻是微微點頭。
而遠處的那道身影逐漸走近,身形有些矮小,身著至冬風格的遮雪長袍,寬大的兜帽遮住麵容,讓人看不清其神色,甚至連性別都很難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