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初躺倒在地,奄奄一息。
劍洗新酒走過來, 沉痛道:“鴿初生前也是個體麵人, 好好葬了吧。”
季玄一麵無表情地收回踩在栩初肚子上的腳, 戚秦見狀, 也跟著把抵在栩初腦門兒上的阿瑞斯之劍收了回來,栩初沒了禁錮, 一個懶驢打滾從地上爬了起來,把劍洗新酒一頓爆錘。
法師雖然勁兒小,打在身上也是有感覺的,劍洗新酒“誒呦呦”地叫喚了一陣, 把栩初摁住了, 說道:“你們這幹嘛呢,怎麽就突然打起來了?”
栩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沒說自己嘴賤的事兒,道:“季玄一打人還不正常嗎?”
別說打人了, 季玄一殺人都正常好嗎?
劍洗新酒認真地點了點頭,說:“沒把你打死就很不正常啊。”
栩初:“……”
眼見著倆人又要掐起來,季玄一打斷道:“別鬧了, 箱子裏出了什麽?”
後半句話是問劍洗新酒的, 他才從箱子那邊擠出來。
劍洗新酒聞言一愣,說道:“天下沒跟你說?”
戚秦老實道:“我沒看裝備。”
劍洗新酒道:“也是,你這一身確實不需要看裝備了。”
見季玄一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劍洗新酒又連忙道:“出了八件裝備,有四件都是劍士的, 還有一件刺客的,兩件法師的,一件騎士的,沒有武器。”
劍洗新酒看見季玄一皺了一下眉頭,以為他不高興沒出術士裝備,又趕忙道:“屬性也就那樣,沒比你身上的好到哪裏去,出不出都無所謂。”
季玄一看了他一眼,說道:“除了裝備沒有別的東西嗎?”
劍洗新酒一愣,搖頭道:“沒有啊。”
看來不是戚秦看漏了或者別的什麽,就是沒出啊。
季玄一又看了看手裏的那袋金幣,咋舌一聲。
栩初看了季玄一一眼,說道:“這袋金幣怎麽回事?剛才我就想問了,不是分錢,你倆鬼鬼祟祟地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