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公孫路獨自坐在篝火前,自上次單經打探消息回來後已有十日了。
在這十日間,這支殘兵一直在往東行軍,以遠離袁紹的軍隊,當日為避免讓剩下的士卒們的士氣更低。公孫路讓單經封鎖公孫續戰死,張燕敗逃得消息後,他一直在考慮接下來的他該如何走!
向袁紹投降!
不說現在這些忠心與公孫瓚的將士們願不願意,袁紹會接納他這個有著殺父之仇的賊子嗎?
昔日冀州牧韓馥,可是直接把整個冀州都給了袁紹,最後結果怎麽樣,可沒得到善待,最後兒子都被欺負死了,自己也被嚇的半死,最後竟然在茅廁裏上吊自殺,遺臭萬年啊!
他可不想死的這樣有味道!
自己這個仇人要是投降袁紹,哪怕袁本初寬宏大量,沒立馬殺了自己,後麵估計也可能讓自己莫名其妙的病逝!
第二條路,南下!
去此刻在濮陽的曹操處,好處就是,自己帶著數千兵馬和一個絕世猛將作為進身之資,哪怕不能在曹營中得一把交椅,也能安生立命,能夠比較滋潤的活著。
別看袁紹和曹操之間現在還各打各的,好似前期的盟友關係還沒名亡實存一樣。
但曹老板作為未來北方最大贏家,他的魄力和遠見應該可以看出他與袁紹日後必有一戰。
不過壞處就是自己所判斷的有關於曹操的形象都是依靠後世的文獻和曆史故事,裏麵有過多的臆想構成,萬一有別的曹操看法和自己不一樣又怎麽辦呐?
況且這並不能算是最優選項。
雖然自己投胎十二載已經頗為適宜漢朝的生活習慣,可自己現代人的想法卻依舊沒怎麽變過,在這亂世中投靠最強者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也同樣意味著把自己的命同樣交給最強者。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在這裏可不隻是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