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路看著這少女孤零零的端坐在船艙中,渾然不見當初在呂布府苑中那份持槍進攻的那股活力和鬥誌。
公孫路直接揮了揮手讓船艙服侍的侍女姐姐們都出去。
不算特別大的船艙裏頓時就剩下了公孫路和呂玲綺兩個人。
雖然呂玲綺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可經過真氣修煉以後的聽覺變得十分敏銳的公孫路還是聽到了呂玲綺的心跳開始加速了。
公孫路走到桌子麵前,拿出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熱水。
走向呂玲綺麵前說道“結親之禮甚是繁多,我想你也許不餓,但也應該渴了!”
說完就直接將熱水遞給麵前的傻夫夫的佳人。
呂玲綺中規中矩的接過杯子,沒有喝隻是客套的說了一句“多謝公孫郎君!”
公孫路懶洋洋的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呂玲綺依舊布娃娃般的木這一張漂亮的臉蛋,暗歎了一口氣“這孩子也不容易,離開親人,孤身走向陌生的土地上,好好地一個小美女整的跟個木頭人一般。”
當即他故意激道“在下久居遼東偏僻之地,也久聞呂布呂溫侯乃是當世天下第一武將,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更是家喻戶曉。當年虎牢關一戰,諸侯聯軍近百萬人馬無一人膽敢與其爭鋒,今日一見,見溫侯虎步熊資,確實非凡,原本料想小姐作為溫侯獨女,定然也頗受家學,隻可惜日園中一戰,卻讓公孫路大失所望。
姑娘終究還是個女兒家,就算是天下第一武將的女兒,他的本領,你又能學到多少呢。
可惜、可歎。天下第一武將的武藝竟然無傳人,百年之後恐怕世人再難見到人中呂布的絕技了!”
或許是聽到了有關於武藝的事情,呂玲綺麵色微有慍色。但他還是忍了下來,隻是握杯子的小手一下子青筋暴起。
少女微吐出一口氣,安靜的說道“呂家武藝自然天下無雙,隻是小女子學藝不精,讓公子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