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獄翼獸太可恨了,我回頭叫我父親幫你報仇。”王者貓看過王昊身上的傷口,氣憤道,“你這樣晚上還能陪我玩嗎?”
靠。
原來後半句才是重點。
“不用,不出一周我必殺它。”王昊去荒原無腦刷怪,隻要升個兩階,拿捏血獄翼獸應該不成問題。
“你打不過它很正常,它跟我一樣,覺醒了一絲原始血脈。”王者貓說,“它剛才沒有激活血脈,代表它沒有用全力,不然我還沒有趕到,你就已經沒了。”
“原始血脈?”
王昊還是第一次聽見這詞。
“具體時間沒人知道,反正大概是兩百年前的樣子,魔獸血脈都很純正,天賦最差的魔獸也比現在天賦最高的魔獸強十倍,據說一擊能把幾十公裏的地麵打爆。”
“那時的人類連雞都不如,混最好的就是當了某隻魔獸的仆人。”王者貓解釋道,“某一天夜晚,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輪紅月,然後一夜之間,純正血統的魔獸都消失了。”
“隻剩下血脈駁雜的魔獸。”
“本來它們還保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原始血脈,但隨著時間推移,魔獸之間不停繁衍後代,血脈被一次次衝淡,直到近代,原始血脈已經沒了,有的都是最低級的血脈。”
“不過偶爾,魔獸中也會降生帶原始血脈的魔獸,比如我和血獄翼獸。”
“其實說白了,我們就是你們人類口中的天才。”
紅月?
小舞也提到過這個詞。
王昊沒有細想這些目前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剛說要走,卻被王者貓叫住道:“你不要精血嗎?”
“要。”
王昊回頭道。
“我去跟我父親要精血,它不肯給我。”王者貓說,“不過我們血獄有個傳承了上百年的血池,裏麵都是非常高階的魔獸的血,效果雖然比精血差,但起碼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