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
鄰座的女人開口道,“你退一步,別整出什麽事,讓這輛車去不了庇護所,到時會很麻煩。”
王水花略一思忖,點頭道:“行,算你走運!這要放在我沒上車之前,我把你牙全敲掉!”
不應該啊。
末世進行到現在,幸存者肯定都知道現在不比以前,隨便亂橫的話,分分鍾死無葬身之地。
王水花一個女人,敢指著人鼻子罵?
這是腦殘。
還是...
腦殘?
“我同意這事就這麽完了嗎?”王昊淡漠道。
“你說什麽?”
王水花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昊還敢還嘴?
“這男的有點呆比,分不清局勢。”
“他不是呆,他是還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女人站不起來的時候。”
“他小概率被水花弄死,大概率被水花扇哭。”
旁人笑了。
笑王昊不自量力。
“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誰。”王水花臉色驟冷,倏然揚起手,一巴掌猛地朝王昊扇來。
勢大力沉。
巴掌還沒到近前,王昊就感覺到了勁風。
“唉。”
王水花的男人搖了搖頭,仿佛已經看到了王昊被王水花扇飛出去,滿地找牙的畫麵。
兄弟。
今時不同往日了。
你逃過一劫,找個地方偷笑去不就好了,非得嘴硬挨這一下子。
“有點意思。”
王水花剛出手,王昊就判斷出她的力量竟達到了一階的門檻,遠遠超出了成年壯漢的水平。
緊接著。
他隨手接住王水花的手。
“你!”
王水花奮力想要掙脫王昊的手,但她無論怎麽用力,臉憋得漲紅,手都沒辦法掙出哪怕一分。
她大驚失色道:“你的力氣怎麽可能這麽大?”
她這一巴掌威力可不小,曾經扇得一名一米九,全身腱子肉的高個**滿地找牙。
王昊塊頭明顯比那**小了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