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陽兩人以及囡囡在這名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銀鄲基地,一番在街上彎彎繞繞後,他們來到到一堵高牆前,這是隔絕貧民與貴族的一道巨牆,很多人就在幻想著自己有一條能進入,過著在末世中人上人的生活!
這名士兵拿出一張通行證,在上麵的士兵眼中晃了一下後,門隨之打開,陳朝陽幾人就在旁人羨慕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一路上看著銀鄲基地裏的情景,這裏情況基本和秦山基地是一致的,眼神麻木,無所事事躺在地上的幸存者,不知道到的人還以為他們死了,不過那一起一伏的腹部還能看出來他們還活著,基地裏麵一旦有人死了他的屍體是不可能在基地裏的,隻會被收屍人抬走。
至於抬去哪了,誰也不清楚,也不敢去問。
陳朝陽他們被士兵帶到一個廣場大樓前停了下來,士兵轉過身子恭敬的對他說道:“您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匯報一些事情。”
“嗯,去吧。”
陳朝陽隨意的說道,便抬起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自然知道這人去匯報什麽事情,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人夠來接見自己,身份應該就是銀鄲基地的掌權人。
“那個掌權人叫啥來著?”
“好像是姓嚴。”李笑言回道。
“哦,嚴……嚴兆峰!就是這個鱉孫!”
陳朝陽一下子想了起來,說道嚴兆峰,這家夥也是一個狠人,在末世之前,他是一個中學裏的校長,末世黑雨降臨後,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正好那天把所有學校裏的師生集合起來開會。
黑雨沒有臨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正因為如此,嚴兆峰憑著自己出神入化的口才幾乎把所有學生已經老師洗了腦,忠實的跟著他。
做為一個校長,嚴兆峰腦子裏還有有點東西的,銀鄲基地建立不久,他就帶著所有學生逃亡到了銀鄲基地,至於中途幹了些什麽肮髒事情,不用想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