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亓染不是還執行者,所以她並沒有獨立的裝備室,在其它哥哥姐姐的明示加暗示中,她屁顛屁顛的跟上了時弈。
美杜莎看著那一前一後,一嫌棄一開懷的身影,好奇的問身邊的塞壬什麽情況。
“也沒什麽,就老幺在追老大而已。”
望月說的平淡,夢漣漪卻聽得像是炸彈。
“是我理解的那種‘追’?”
望月點頭。
夢漣漪美目圓瞪“不是吧,那罌粟什麽性子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嗎,不阻止也就罷了,這幅樂見其成的態度是怎麽回事?”
望月笑的意味深長。
“你不覺得,他們倆挺配的嗎。”
夢漣漪掃了一眼。
一高一矮,一A一O,宏觀角度是沒什麽問題。
至於這微觀角度,像時弈這種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人,除非是真正的,帶著不顧一切飛蛾撲火般的喜歡,不然根本不可能撬開那顆堅硬如鐵的心髒,而觀亓染那被嫌棄猶自不知的樂顛顛的開心樣,顯然是對時弈喜歡的不行。
腹黑無情和蠢萌一根筋,天克又絕配,照這麽想的話,這事兒好像真的沒有什麽問題。
“如果亓染能一直保持著這顆虔誠熾熱的心髒,或許時家二老就能實現包熱搜,放鞭炮的夢想了。”
作為過來人,夢漣漪已然敏銳的察覺到了那倆人之間的一絲絲貓膩。
時弈對亓染的嫌棄和敬而遠之,實在是太過明晃晃了,一個既得不到時爺溫柔對待,也得不到變相關切的人,就隻有兩種可能。
仇人,或是——愛人。
兩句話的功夫,看戲隊伍裏又多了一個人。
另一邊,亓染一路跟著時弈拐來拐去,進電梯出電梯,繞來繞去終於到了地下三層,編號SY012的裝備室。
除了他倆之外,還沒進自己裝備室的鹿鳴和深藍下意識緩了腳步,伸著脖子望著時弈他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