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倆父子忙了一下午, 做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年夜大餐。
一桌的菜,時弈做了一半,時嶼做了一半,問如何分辨, 其實擺的不能再明顯。
沈柳那邊的, 都是時嶼做的, 基本都是她愛吃的,亓染這邊的, 是時弈的做的, 大多都是她愛吃的。
沈柳和時嶼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閃著明悟般的笑意。
時家兩個爺們信奉少說話多做事,那是骨子裏刻著的習慣, 他們或許不會說愛你,但會認真的記住你所有的小習慣, 他們或許不懂浪漫,但會將你照顧的無微不至。
桌上的四個人都喜歡吃辣,但是亓染的胃不行,每次頂了天隻能吃個兩三口, 卻偏偏沒個自覺, 時常耍小聰明, 趁著時弈不注意就偷個一兩口, 吃完了不舒服就捂著胃哼哼唧唧。
就像現在, 那筷子又朝著目標伸過去了。
時爺餘光掃見了, 毫不留情的用筷子在亓染的筷子上敲了一下,後者刷的一下抽回了手。
他們倆的動靜驚動了兩位默默吃飯的家長,兩個人一起抬頭圍觀事態發展。
亓染噘著嘴委屈的看著時弈,習慣性的哀求道“就一口。”
時爺無比淡定的否決“不行。”
亓染瞬間枯萎。
沈柳微笑看著這倆人, 卻並沒有插嘴。
孩子們有孩子們的相處方式,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如非必要圍觀就好,不需要摻和進去。
吃完飯,亓染無比熟練的開始收拾殘餘,和她一起動手的,還有沈柳,兩人一起看著悠閑離桌的那爺倆背影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家的宅子是園林式建築,占地麵積約二十公頃左右,亭台樓閣,水榭花園,清幽典雅。
呆瓜和笨瓜吃完飯就不見狗影了,也不知道瘋哪兒去了,亓染走在人工湖邊的卵石路上,看著湖麵上點綴著的用來照亮的蓮花燈,覺得這樣的環境真的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