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兒麵前,莊院長可是擠出了自己活了近千年的歲月裏最慈祥和藹的笑容,他是何等的修為,對於雪兒這個門生,隻消一眼,便是喜歡到了心坎裏,滿意之極!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印象一定是嚇壞了這個可遇不可求的弟子,所以爭取慈祥一點兒,和善一點兒,彌補些這一身並不怎麽莊重,相反卻很是糟糕的造型。
“嗬嗬嗬嗬……不錯不錯。”
莊院長那負在身後的手中,鋤頭詭異的消失不見,手掌上的泥垢也是被點點如星光般的光芒洗滌而盡,他嗬嗬笑著,伸出枯老的手掌便欲去摸一摸雪兒的腦袋。
出於對幹淨的下意識反應,雪兒本想後退閃躲,可想一想又覺得不妥。無論怎麽說,麵前的,都是菩提書院的院長,自己未來的師父,退一萬步說,也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向後閃躲的話,未免太不禮貌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緊閉著眼睛,緊蹙著柳眉,強忍著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讓麵前白發蒼蒼的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莊院長笑得合不攏嘴。
他頗為得意地捋了捋胡須,看了看四周,最後將視線落在擂台之上笑道:“你站那麽高作甚?”
他說的當然是擂台上即將要與洛長風進行下一場對決的燕南飛,雪兒的哥哥。
對於書院某些高層來說,或者說對於院長大人來說,他們的眼中隻有書院裏明文的規定,什麽不成文的規定根本聞所未聞,這些說白了,都是菩提書院建立千年曆史以來所流傳的非正式習俗。
在書院學生之間有效的非正式習俗。
院長大人自然不知道新生入學在分六字門中之前會有老生進行挑釁交流。
所以一定程度上來說,院長大人此時的出現,那是破天荒的,而且無疑破壞了這場新老生之間的交流。
燕南飛被院長大人這麽一說,也是識趣的躍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