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浩浩****的尚賢軍,蕭堇玉倒是不慌不忙,隻見這宇文昂豎起了手,整個尚賢軍立馬安靜了下來。
蕭堇玉似笑非笑的看向宇文昂說道:
“這宇文將軍倒不愧是這沙場名將,有勇有謀,當世無雙,深諳兵法之道,十而圍之,額,不對,倒是在下口誤了,容我細細算算,千而圍之,還真是運籌帷幄,勝局在望”。
宇文昂也沒理會這蕭堇玉的嘲諷,自以為是的說道:
“先生既為這儒家門生,因何不明這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此事說到底也與先生無關,先生大可一走了之,在下決不阻攔,隻是那躺著的一人一馬,涉嫌擾亂這尚賢治安,還容在下帶回去細細盤問一番,也好對這尚賢百姓、對聖上有所交代”。
若這宇文昂是這明辨是非之人,就依他所言又有何妨,隻是觀此人行徑,便知這一人一馬要是落入此人之手,怕是再無生機。一想至此,便不再抱有幻想,大笑著對宇文昂說道:
“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你一知半解又有何資格枉談這聖人之言,你忝居兵家之士,卻為將而不仁,若是上行下效,恃強而淩弱,蔚然成風,這尚賢軍還談何保家衛國?如此行徑,在下也不禁在想,這到底是尚賢軍的士兵,還是你宇文昂的私兵”?
再者,你可真高看了自己,就憑你宇文昂,憑你這尚賢軍,也敢妄稱危牆?這危從何來?我蕭堇玉今天就站在這裏,我倒要看看你這危牆,可能將在下壓得粉身碎骨?”
這蕭堇玉言語之間自是正氣凜然,他既決定要救這一人一馬,又怎會輕言放棄,世人都隻知這君子壁,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浩然君子亦有殺氣。
這宇文昂見這蕭堇玉竟是油鹽不進,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同為第六重境界,這宇文昂也自有其傲氣,當真你蕭堇玉就天下無敵?就讓我這斷魄刀來會一會你這同境無敵的君子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