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一行人到了舍離橋,便發現了舍離村的異常,異常的熱鬧。
剛過了橋,便看到老村長迎了過來,阿青正齜牙咧嘴興奮地衝了過去,才發現老村長過來拉住了裴清風,像是極其熟絡一般,阿青隻得將伸出去的拍在自己身上,笑嗬嗬說道“難不成這蚊子也知道我是個香餑餑”。
每家每戶不知道在門前忙活什麽,阿青走上去趕忙問道:“李二叔,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大家都不下地的麽?”
“下什麽地喲,老村長說今天誰下地就打斷誰的腿,今兒可是八月十五,老村長說不光是這團圓節,還說要給你安排成人禮嘞”。
“額,咱這泥腿子還弄啥成人禮嘞,老村長今天是被驢踢了麽?”。
“你個小王八蛋,有在你二叔這裏過過嘴癮的本事,咋不自己找老村長說去,滾一邊涼快去,別耽擱你二叔燒魚”。
阿青碰了一鼻子灰隻得摸了摸頭,哀歎道:
“是咯,是咯,咱阿青滾得遠遠的”。
阿青看到這盛裝打扮的舍離村,已是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上一次還是送他和段明德參軍時。
如今,他一晃十八了,段明德卻永遠停留在了十七歲。
阿青一想到此,莫名有些難受了起來,他健步如飛,來到段明德墓前,那裏正站著鐵牛和二狗,在給段明德斟酒。
墓前還擺放了形態不一的月餅,默默地陪著段明德。
二人轉過頭看到是阿青,都沒說話,隻是緊緊抱在一起,而後一人一碗二狗新釀的酒,敬那逝去的歲月。
當夕陽的餘暉,悄悄灑落下來,那金黃的色彩,將舍離村描繪得溫馨無比。
每家都搬出了桌子,就在舍裏橋旁,拚成了一張略有缺憾的大圓桌。
每家絡繹不絕地端出各式各樣的月餅,準備迎接月圓時分的到來。
老村長已領著裴清風坐在最前麵,舍離橋那邊有四人魚貫而來,正是那莫前輩,宇文昂,常林和成華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