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隻是想想就覺得,頭頂上一個大大的“危”字熠熠生輝。
“老黑,咱們那看守陳年資料的那位老前輩,你知道不?”
“怎麽了?”黑山羊不明所以。
“他區區第一階的煉氣築基,今年一百九十多歲了,還吊著一口氣沒死呢,你猜猜為啥?”
“關我啥事?你別打岔。”
“因為他從來不去找死,咱們這些人可從來不以戰力稱雄的,我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例如利用羊倌去搞點錦嵐礦石,追查點情報,後續怎麽做,需要幹什麽,可從來用不著我們去做的,這也才能活得久一點。”
黑袍人很清醒,他覺得黑山羊現在的想法很危險。
“哪怕傳聞中那位失蹤的琅琊院首沒死,哪怕他就是藏在羊群裏,哪怕真的有一個人,殺了羊倌,把他救下來。
又可能因為被人追殺,亦或者身受重創,帶著一個沒有入道的修道者一起走很危險,隻能把他暫時送到了礦場。
就算是真的有這種幾率很小的事件,你就沒想過其他問題麽?
敢追殺琅琊院首,這得有多大的膽子啊,那位大佬無論死在誰手上,都不可能一直隱瞞的住的。
大乾帝君都會第一時間親自過問這種事,他遍布天下的鷹犬,會紅著眼睛追查一切線索,琅琊院也會不惜代價,找到凶手。”
“你想什麽呢,我瘋了也不敢去追殺琅琊院首。”黑山羊一臉震驚,噔噔的後退兩步,覺得自己的同伴瘋了。
“那你說這麽多想幹什麽?”
“要是有機會,當然是抓回去啊……呸呸呸,是救回去,救到我們那,一位活的琅琊院首,價值超乎想象。
隻要成功了,我們以後都不用再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奔波了,坐在駐地裏發號施令不好麽,再也不會給暮知秋殺我們的機會。
當然,前提是我的猜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