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二黑從地洞裏抬出來,見到熬夜的裏長時,這倆依然保持著那副被嚇癱的樣子。
黑山羊更是在被嚇的四肢僵硬和顫抖著求饒之間,不斷切換。
裏長雙手撐著拐杖,目光有些陰沉的看著癱在地上的一人一羊,沉默了一會兒,對眾人揮了揮手。
“你們先出去,餘子清和二憨留下。”
待眾人都出去了,老羊從土窯內部走了出來。
裏長和老羊對視了一眼,裏長對餘子清道。
“怎麽處理這兩個家夥,想好了麽?”
“呃,裏長你說怎麽處理怎麽處理。”餘子清有些意外,他心裏還是挺有數的,在村子裏,這種決斷權,他可從來不會越俎代庖,都是讓裏長來拍板。
裏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向老羊。
“我沒說錯吧,這次是你錯了。”
老羊咧著嘴笑了笑,不以為意,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以為餘子清會當場將潛入者擊殺。
遇事殺伐果斷,在如今的環境下,是個優點,但他曾經教導過餘子清很多東西,其中就有一些關於殺伐的事,禦敵殺人乃是他以後必然會遇到的事情,但太過衝動,卻並非好事。
這世上有無數的手段,可以追查到殺人者,隻不過看對麵的勢力,願不願意耗費巨大的代價而已。
尤其在不想暴露自己的情況下,見麵就出手,擊殺對方,乃是下策。
敢這麽幹的人,就根本不怕被人知道是他出的手,比如琅琊院武院的暮知秋。
可餘子清現在可沒有這種實力和手段,能克製一下自己總是沒錯的。
“這頭黑山羊,乃是妖獸,隸屬七樓,麾下羊倌眾多,是七樓之中,掌管眼線的人之一。
七樓大體上說,是一個到處竊取販賣情報的勢力,但在大乾、大震、大離,全部被列為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而這個人,按照七樓的傳統,應該是鉗製黑山羊的人,他們的組合,再加上麾下眾多羊倌,便是一支標準的眼線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