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你才回來一年,又要出去麽?”
裏長抓住餘子清的手臂,臉上帶著不舍。
“裏長,你又停了。”餘子清指了指裏長的手。
裏長放下手,取出一片巴掌大的半枯樹葉,另一隻手捏著一枚繡花針,
隻看到那穿著細線的針在枯葉上上下穿行,裏長的右手化作殘影,不斷的上下翻飛。
短短幾個呼吸,便見那半枯的樹葉上,已經繡出了半片葉子的形狀。
忽然,那片樹葉驟然崩碎,線也亂成了一團。
裏長歎了口氣,將其收了起來。
“我已經在好好練了,你才剛剛回來一年,前幾天才進階血海境,你天天說我,你咋也沉不住氣,坐不住窩呢。”
餘子清之前瞎胡扯的話,裏長當真了,為了練習力量的精細控製,如今真的已經能在半枯的樹葉上,以那誇張的手速,繡出半片樹葉了。
這種力量的掌控,已經非常離譜了。
其實本來餘子清隻想著讓他慢慢繡,不說能練到舉輕若重的地步,
能別把針捏斷,
線扯淡,
枯葉捏碎就行。
現在他這手都整出殘影了,什麽枯葉能扛得住這種速度的衝擊?
關鍵那麽快的速度,半枯的葉子,
竟然還能扛幾個呼吸。
餘子清現在都不敢提這茬事,隻是說練的很好。
“裏長,我是真的有事情,其實我在家裏待了一年,就是為了盯著你,你可是咱們村子的頂梁柱。
要不是為了這個,我三個月前就要出去了。”
到了昨天,就是他回到村子滿一年的日子。
回村之後,慢慢修行,按部就班,穩紮穩打,煉神幾個月前就已經陰神境了,而煉體,靠著水磨工夫,前些天也終於把所有的七百二十個竅穴全部開辟。
而後自然而然的進階到了血海境,根本不用他去衝擊,七百二十個竅穴內的氣血力量,便自動噴湧而出,開辟了下丹田的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