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地窩入口,餘子清想了想,轉身又回來,坐在老羊對麵,斟酌著語言。
認識老羊的第一天,餘子清就知道,老羊說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教書先生,是純扯淡,出門在外,誰還不套個馬甲。
老羊的確教給他很多東西,從官話到文字,再到各種各樣的知識。
在這個世界的背景下,有如此見識和學識的人,怎麽可能隻是個普通教書先生。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有時很穩固,有時又是很脆弱的,在大家能互相信任的時候,刨根問底挖掘人家不想說的隱私,是純純的腦子有問題。
餘子清心裏很有逼數,所以,自從最開始老羊沒說他的姓名,糊弄了過去之後,他便再也沒追問過,一直尊稱老先生。
姓名都不願意說,要麽是身份敏感,泄露了會死的快。
要麽是仇家太多,泄露了會死得快。
但現在,愈發發現老羊這知識儲備,涉獵範圍有點離譜了。
破開一部分造畜邪法的方法,是一般普通人能知道的?
以錦嵐菇為原材料,製造迷神藥的方法,也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再結合老羊偏偏又不願意隨口編個假名字,不願意在這件事上騙人,這種隱隱的傲氣,讓餘子清有了一個推測。
身份敏感、仇家也多,大概率是大乾裏的人,身份地位不低,不知道怎麽淪落至此。
甚至於餘子清還有一個大膽的推測,老羊就是故意被抓住,以此來躲避仇家。
之後再遇到他這個穿越者,傳授文字、語言、知識。
若是他沒特殊的能力,那老羊就是隨身帶著老爺爺裏的標配落難老爺爺。
當然以上都是餘子清自己瞎想的,老羊不想說,他也不會問這些,他現在是要谘詢點其他的。
“老羊,我覺得我可能需要你指點。”
老羊抬了抬眼皮,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