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背景的修士與散修之間,即便在最基礎的認知層次上,也有著極其巨大的差距。
如丁逸這樣的散修,就隻能認識到赤炎晶的珍貴,對於他們口中的傳承殿,卻是連聽都沒有聽過。若不是因為這次的賭鬥,恐怕他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知道傳承殿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過在聽完了吳冥的解釋之後,丁逸也終於知道,那位湯器師,並沒有在籌碼方麵耍什麽別的花樣。
微微皺眉,丁逸在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還是不妥。”
湯器師大怒:“小子,你耍我!”
“並不是。”丁逸聳了聳肩:“前輩您可是一位金丹期強者,堂堂的三階煉器師,如果你在輸掉比賽之後選擇耍賴的話,我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也搓不圓捏不扁你,前輩懂我的意思吧?”
湯元目光轉冷:“你信不過我?”
丁逸輕輕點頭,委婉的表示:“信不過。”
“那你說怎麽辦?”
啪!
丁逸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於是當即打了一個響指:“我有三個附加條件,如果前輩答應,晚輩便應下這份賭約,如果前輩不答應,賭約的事情便就此作罷。”
湯元冷著臉:“你說!”
丁逸振作了一下精神,隨之說道:“第一,請吳執事作為這場賭約的公證人,咱們現在便將各自的籌碼,交到他手中保管。並在賭鬥結束之後,由吳執事直接將其一並交給獲勝的一方。”
湯元點了點頭:“可以。”
丁逸繼續說道:“第二,我才剛剛突破築基期沒幾天,需要一點時間鞏固境界,熟練二階法器的煉製流程。所以,這賭鬥的時間,要定在半個月後。”
聞聽此言,湯元臉上的笑容更勝。
剛剛突破築基期的小菜鳥,想憑半個月努力,就來和自己鬥?
簡直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