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煉丹筆記,不是被……”
丁逸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麽,不由兩眼一亮:“你是說,那本筆記並沒有被燒掉!?”
“你就聽他瞎說吧。”田明鏡擺了擺手:“那可是他一輩子的心得感悟,怎麽可能舍得燒掉?方才那般說,不過是想要斷了丁器師的念想而已。”
丁逸聞言,不由失笑:“難道是我之前提出那300塊下品靈石的報價太低了,根本入不得田前輩的法眼?”
“那倒不是……”
田明鏡搖了搖頭,跟著又轉回頭,做賊似的朝院內望了一眼,而後迅速說道:“丁器師,老爹讓我送送你,我也不好耽擱太久,被他瞧出破綻來就不好了。
如果你真對那本煉丹心得感興趣,明天上午在店裏等我,小弟一定登門拜訪。”
“別!”丁逸的話讓田明鏡一愣,跟著卻是解釋道:“我今年才23歲,跟你比,或許我才是弟弟,咱們還是用別的稱呼吧。”
微微一頓,隨之便露出一個陽光般的溫和笑容,衝對方拱了拱手:“如此,在下明日便靜候明鏡兄大駕了。”
田明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而後衝丁逸豎起一根大拇指,跟著便急匆匆的朝院內趕了回去。
從這個田明鏡的反應來看,此事怕是另有內情?
搖了搖頭,丁逸也懶得多想,反正隻要等那家夥明天上午登門,當麵問問就知道了。
返回藍星坊,一頭紮進了西廂煉器室,繼續刷起了他的煉器經驗。
結果在起爐之後,還沒煉上幾個銳感之環,丁逸又感覺心頭一震狂跳,掏出那疊傳訊符一看,竟是那位容貌氣質都酷似相澤老師的蓮柔姑娘來電。
接通之後,對方那成熟感性的聲音,立即從符篆之中傳出:“丁器師今天有空嗎?吳執事有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出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