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夠倒黴的!
對於唐丙的遭遇,丁逸深表喜聞樂見。
不過想著要繼續從對方的嘴裏套話,他還是強行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閣下要殺我的理由,未免太不講道理了些。合著,就隻許你父親暗中對我出手,我將他的所作所為公布出來,就成了罪大惡極?”
唐山甲倒也坦然, 當即回道:“從道理上說,你的做法並沒有錯。但我身為人子,自然要站在我父親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所以,不管緣由如何,你將我父親害得那般淒慘,我便要殺你報仇, 這便是身為人子的行事準則。
如果你沒有其他問題的話, 就準備受死吧。”
“我當然有問題。”丁逸這時,則表現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唐兄, 我今天出城,明明是臨時做出的決定,你又是從何處得知的?”
“你在套我的話!”說了這麽半天,唐山甲終於反應過來,手中飛劍之上再次綻放出金丹期修士才能發出的銳利劍芒,而後聲音轉冷:“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那麽多!”
丁逸見狀,伸手叫停:“且慢!”
唐山甲冷笑:“現在才想求饒,未免……”
嗖!
不等唐山甲把話說完, 就見一道銀色的流光, 自丁逸抬起的袖口激射而出, 直取他的哽嗓咽喉。
這一擊來得又快又急, 沒有半點先兆。若換上一個築基期的戰修,站在唐山甲的位置, 很難做出及時有效的應對, 充其量也隻能避開咽喉要害而已,肩頭上卻免不了要挨上一下。
然而,麵對在同樣的攻擊, 已經步入金丹期唐山甲,嘴角卻是勾勒起一絲不屑冷笑。
卻見他右手依舊緊握飛劍,遙指丁逸,空出來的左手驀地化作一道殘影,以超過丁逸視覺捕捉極限的恐怖速度,將那枚暗器一把抓住。
卻是一支箭頭上刻有破甲、漂浮、增速三枚符文的銀色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