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流!”
許棠歌一臉羞憤,又氣又怒,銀牙咬得咯吱響,秋泓般美眸滿是厭惡與冷意,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眼前的家夥給狂扁一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天,你也可以叫我林北留,我不叫下流!”
林天似乎沒看到許棠歌那殺氣騰騰的目光,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淡然笑道。
“你……你走!我不需要你做我保鏢,現在,我正式解雇你!你立刻離開這!”
許棠歌幾欲抓狂,指著大門,冷聲喝道。
原本,對於林天在小巷內的幫助多少還有一絲好印象,但真的再遇到,她卻有些無法接受。
特別想到自己換衛生巾的囧事被眼前的家夥撞到,剛才又被看光了身子,以後還要與其同住一屋簷下,她就渾身不自在。
“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既然收了錢,簽了合同,那就必須盡到所要盡的義務!”
林天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淡然開口道:“除非餘清河親自解除合同,我立馬走人!但,你說了不算。”
“哼!餘爺爺隻是為我們家族打理上下事務而已!既然你不走,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爺爺,讓他解雇你!”
見著趕不走林天,許棠歌也是無奈了,最後在大廳另一頭遠遠的坐下,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現在,她一刻都不想和眼前的家夥待在一塊,對方的目光仿佛帶著侵略性,似乎能將她看個通透,想到這她就忍不住嬌軀泛寒。
“嗬嗬,丫頭,怎麽,想爺爺了?”
電話打通,從另一頭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爺爺!”
之前說話還滿是冰冷的許棠歌,立即變換了語氣,半撒嬌的道:“我現在根本不需要保鏢,您快點把現在這個家夥解雇了!如若您執意要人時刻保護我,那就再換個人,我不要這個混蛋!”
聽著許棠歌到最後那咬牙切齒的語氣,電話那頭卻是傳來毋庸置疑的語氣:“棠歌,這一次不許你任性了!好不容易爺爺找到了個和你同一個學校的,以後你們也能一起上下學!就這麽定了,說什麽這一次都不能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