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渺笑:“哈哈,你這個不用算,本來魔宗就沒有少宗主,魔尊本體原本也不會落到你手上,也就沒有少宗主。”
太鈞不滿:“但如今有了啊。”
楊浩渺笑的一臉狐狸樣:“是,你們魔宗是認可了,但天機一直還是顯示你們魔宗沒有少宗主。”
“不是都不見了好多年了嗎?”
太鈞也產生了一絲迷茫和困惑,沉默了。
白修在門外抓耳撓腮,真是想一把扯著楊浩渺的領子說,你全告訴他得了唄?
都這麽明顯了還在各種打啞謎。
太鈞思索道:“你這個意思是,他不是白斬堂?又或者不是魔宗的?”
他又想起了白斬堂的命牌碎裂的事情:“要是這樣,偽裝也真好,但特意把魔尊本體送給我,又是有什麽目的?”
楊浩渺喝了一口茶:“又或者,他有更大的敵人正在窺視魔尊本體,順手給你也能轉移注意?”
“那偽裝都能騙過你,何況是西邑,要不然西邑怎會好幾年都找不到。”
太鈞品著茶,思考著:“那人又究竟是誰?現在在何方?”
楊浩渺搖頭:“這個事兒,可不是能隨便算。”
“能搶走魔尊本體,安全送給你,還騙過了你,恰好幫你改命,這哪裏能隨便算?”
太鈞歎道:“真正的白斬堂是不是?”
楊浩渺點了點頭:“也許在命牌碎裂之時,就已經身死了。”
太鈞放下了茶盞,思索了一會兒:“記得,你還欠本尊一個人情!”
楊浩渺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麽說:“你確定要這樣抵消這個人情?”
“你覺得值得嗎?”
“可能這個人最初也並未有什麽好意。”
“現在消失了,就為了不做魔宗少宗主,不和魔宗甚至你有所關係。”
“人家都有意為之了,你咋還要湊上去?”
太鈞好一會兒歎道:“就算最初他有秘密,但也改了我的命,給了我魔尊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