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臉上神色變幻、眸光冷厲:“嗬,你竟沒有搜過他的記憶,就趕來闖魔宗?”
“但是這種小事,你都知道,你還說你不是故意接近斬堂,然後他告訴你的?”
白修無所謂地任由雲書叭叭,嚼一口花生米:“你這姑娘吧,說你不聰明吧,你還懂試探,說你聰明吧,你還好像特別喜歡腦補。”
“你也不想想,這個身子的境界比你高了一級的人都打不過我,不然我要怎麽冒充他。”
“若我是你,就默不作聲,等到入魔宗時,讓更厲害的修士把我逮個正著,到時候又報了仇又保全了自己。這不好嗎?”
這時,外麵的酒店小廝又送來一大盤菜,兩人住了口。
等那小廝離開,白修又夾起一片夫妻肺片吃了起來,你別說,不愧是頂級大酒樓,做的真有前世在成都旅行那個味兒。
喝了一口靈酒,白修望著有點愣神的雲書說道:“所以這樣做的你,是想從我身上獲得什麽呢?”
“就是之前,你也反複說著白斬堂身上的一些事情,似乎故意的,在警示我會發生什麽?”
“似乎對你的魔宗有些不利吧?”
雲書卻對著白修突然綻放了一絲笑臉:“我懂了,你並沒殺斬堂師弟,你要是複製了他的記憶,就知道我在說什麽了!”
白修冷哼了一聲,道:“你也別自己又腦補,我未必對你們有利!”
雲書緊緊握住的手有些許放鬆,殺意確實減少了許多。
但還是強裝鎮定道:“你就告訴我,斬堂是不是還在人世,人是不是你殺的。”
白修又喝了一小盅酒說道:“他已不在人世,我沒殺他。”
雲書繼續問道:“你沒有搜他的魂?”
白修:“沒有。”
雲書有些心傷,繼續道:“那他....他那麽強的人,怎麽會隕落,是發生了什麽?”
白修吃著花生米說道:“我趕過去看的時候,白斬堂早已咽氣了,其實可能是因為聖雨石吧,和風辰宗那幫弟子火拚,然後有人自爆了,直接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