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酒樓也就罷了,咱們沒人家家底豐厚,可總不能參與半天,讓人說還沒那些腳店用心。”
秋麗歎息。
就是他們前頭那夫妻兩口子開的夫妻店,賣羊肉包子的那家,人家都請了個小雜耍的班子去助興。便是隻有一家幾口的雜耍班子,那也是盡了心。
他們‘顧記’的名氣最近可是不算小,比那家夫妻店要大得多,總不能到最後,排場還沒人家大,說起來就不體麵。
“就算咱們的吃食做得比旁人家的好,可這招攬客人的手段若是沒有,怕也要吃大虧。”
顧湘想了想,眨眨眼笑道:“那我們也學一學其他食肆的手段,整點兒花樣。”
秋麗愕然:“去瓦子裏請人?瓦子裏的名角可不輕易出來,還貴得緊。”
別看青樓瓦舍裏的伎人說起來不過下九流而已,可正經的名角滿京城的百姓皆吹捧,人氣極旺,指不定還同達官貴人有交情,身價極高,尋常人可不是說請便能請得來。
櫻桃歎氣:“要不也同蕭食肆學,請個雜耍班子什麽的?”
顧湘搖搖頭:“我們用不到的。”
秋麗登時恍然:“是了,咱可很不必費這個錢。”
想當初在浮雲樓,顧記的雜耍歌舞,可被吹捧誇讚過是天上才有,人間絕無的。
剛這般一想,顧湘就伸手指點了樂兒幾個,還有秋麗,櫻桃,笑道:“有大家在,不必請外人。”
秋麗:“……”
她們到真不是忌諱拋頭露麵什麽的,要真那麽講究規矩禮法,那她們這些人,都是該早死早超生的主。
秋麗歎了口氣,隻是就算她們樂意,怕也沒那樣的本事。
她是戲歡閣出身,會些歌舞,但這裏可是京城!
櫻桃更是根本沒學會什麽,本來讓她學琵琶,也學得亂七八糟,惜惜小姐護著她,總說以後給她選個好人家,窮些不怕,多賠送嫁妝,總歸要讓她好好嫁出去做正頭娘子,那些歌舞曲樂,不學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