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越吹越大,頭頂的棚子,外麵的幡旗,皆是刺啦作響,刺耳的聲響,聽得人不免心煩氣躁。
雲娘縮著肩,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緊閉著嘴唇,腳下卻倏然起身,轉頭便向外擠。
周圍食客,還有一直在排隊的一眾喝過蛇血酒的人們都嚇了一跳,一時間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怕是不要命了。”
“說實話,我還真想看看這小娘子喝過毒酒之後,能挨多少日子再出事!我記得張公子是七天前把蛇酒給抱回去的,那天下了雨,我和小張公子一處在顧廚這兒避雨來著,到是記得清楚。”
“顧廚,要不別管她怎麽樣,讓我們見識見識……噗!”
最後這話也不知是誰說的,招來一群起哄聲,外加一片白眼,他自己也笑起來。
葉神醫眯著眼端著飯碗,看著這些食客,心下有些意外,看了看張捕快,輕笑道:“這些人到是真是挺相信那小廚子?”
張捕快:“……”
他對‘顧記’也熟悉,平日裏也愛吃‘顧記’的朝食,隻同旁人不同,他工作繁忙,沒太多的空閑,也不可能和其他食客一樣為了吃個午飯,吃口燒烤,就提前一兩個時辰,甚至更早出來排隊,他也是頭一回知道,這些食客們為了口吃的,能有多麽瘋狂!
“我反正做不到。”
張捕快一知道毒酒的事,簡直都要嚇死了。
因著八賢王手裏也有這酒,他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回開封府,剛才兩個衙役才傳回消息。
八賢王他老人家一確定自己的酒裏沒有被加什麽調料,連著追問了好幾次都是這種答案,他老人家失望得連狸奴都治不好他了。
張捕快:“……”
別看他隻是個小小捕快,可對王爺十分熟悉,八賢王時常出來逛街,最常去的地處,都是張捕快平時執勤巡邏的地方,一來二去,便有了交集,王爺一點架子也沒有,說話風趣幽默,對他們這些小人物很是照顧,更難得的是他老人家特別能體會他們這些小人物的心情,每次給個賞錢,賞個物件,都是對他們來說特別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