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就是死,也要在這耗死你們◎
又做夢了。
最近老是夢見那些蒙了塵的往事, 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隻是這些事情還是能吹起慕寧心中的漣漪。
這讓她很不爽。
醒來時,隻見謝執單手支著臉, 闔著眸子倚靠在床前, 應是守了很久。
瞧著窗外滿是銀裝素裹的, 不管是那有葉的沒葉的,枝頭上都落滿了霜雪,白茫茫一片, 很是素淨。
這是下雪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依稀記得那時的場麵十分混亂, 回想起當時他們都朝她趕來, 那時的她在想些什麽?
應該是沒有什麽想法的。
但現在又想起那時謝執驚慌失措的臉時,又好像有了些什麽想法。
睡得時間長了,腦子有些發昏。
“謝執,”慕寧掀開被褥, 坐起身來,“你坐在這裏做什麽?”
這樣的場景, 不知該如何處理,索性直接叫醒他。
沉靜的睡顏微動, 那雙眼睛還帶有幾分朦朧的睡意,看見坐起身來的人,他腦中混沌了片刻。
當時他接住沒有緣由發昏了的慕寧時, 附上手探了探脈象, 卻也並無任何異樣, 隻是睡了過去, 但那脈象卻比上一次探的要弱許多。
周圍一群人圍上前來, 問東問西的, 直吵得他頭疼,將她帶回臥房後,還是一群人圍住,亂得一團糟。
看了眼不知因為什麽而還在昏睡的慕寧,他又想起了之前她的脾性。
所以他直接將人趕了出去,告訴他們慕寧隻是累著了,於是設了屏障,免得煩擾自己。
“你可有何處不適?”謝執問道。
“我好得很。”
見她這麽說,不安的心也漸漸落下。
無事便好。
謝執理了理衣襟,站了起來,腳步微有虛浮,隨即定了定神後道:“你可知自己為何暈倒?”
慕寧抬眸,直直地看向他,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