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什麽都會◎
體內寒氣還未褪去, 但是李安安已經感到自己身上竄上來一團熱,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微張的嘴像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沒過多久便十分惱悔地閉了上。
她怎麽就沒想到以秦十堰的腦子能知道些什麽?
“不是, 你是怎麽看出來我喜歡你的?”李安安一隻手上下來回搖擺著就是找不到該放的地方。
秦十堰嘿嘿一笑, 麵色暇紅, “我可聰明了,一猜就猜到了。”
“你想,這幾日馬車出行, 每次叫你進馬車躲躲風,你就是不進去, 我還納悶這外麵有什麽值得你惦念的, 我就記起上次你抱我,我還有些不好意思,這麽一想起來,肯定不是三師兄, 那不就隻有我嗎!”他昂昂頭,嬉笑道:“你說, 是不是這樣的。”
李安安:“……”
她那是不想進去嗎?她那是不想進去當電燈泡啊喂!
“你怎麽不說話了?”秦十堰猶疑道:“你害羞啦?”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
屋內書籍散亂一地,皆是被翻閱過的痕跡, 那是謝執回晏清派中帶來的古籍,都是些關於傷病療愈一類的書。
夜深人靜時刻,謝執還在找尋著有關萬年清的記載。
他拿起一本書籍、一盞油燈便坐靠在慕寧的床榻前翻閱, 有時看得累了, 便偏過頭來瞧一瞧還在昏睡的人。
她睡覺時向來是聽不得這種吵鬧的。
“我都在你耳邊吵你了, 你還不起來罵罵我麽?”謝執噙著笑道。
說是這麽說, 但手上撚紙的動作卻十分小心, 白皙的手指摩挲在枯黃的頁邊上, 襯得那手更為精修美觀,而這輕慢的動作好像是她真的睡著了一樣,生怕吵醒她。
他查閱了好幾本古籍,終是在一本物策上尋到一點萬年清的蹤跡。
上麵記載著此等植株乃是千萬年才生成一株,罕見至極,生長於極寒之地,但卻又是烈性植株,相生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