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縣難道真的是銅臭衝天,竟然在酒樓舉行考試?
而且這個酒樓非常高大豪華,足足有五樓一底。
這個已經可以與京城的最豪華的白礬酒樓相比。
一些學子一看考試金堂縣果然在酒樓舉行,不禁脖然大怒,長袖一甩:“有辱斯!”
一些學子幹脆就要離開,金堂縣太讓人失望了,原來傳說銅臭壓倒書香果然是真的。
此時,學院經學堂的教授張定已經帶領一眾老師出來迎接。
看見這些學子掉頭就要離開,急忙上前攔住。
見到是學堂教授親自出來迎接,這些學子心裏好受一些。
他們一邊行禮,一邊告辭:“學生告辭。”
君子斷交不出惡語,即使想離開銅臭地方他們依然彬彬有禮。
張定看到如此多學子來到這裏參加考試,打心裏替他們感到高興。
他真的為這些學子感到可惜,有的甚至千裏之外來到這裏,沒有想到還沒有歇氣就離開。
他急忙上前拉住這些學子,說道:“各位學子,既然已經來到金堂縣,不妨參加考試之後才離開。”
西縣的唐哭也在這裏,他怒氣衝衝指著酒樓說道:“張教授,考試地點選擇廟宇倒是聽說過,為何貴縣竟然選擇酒樓?”
張定抬頭一看,裏麵建築確實想一個酒樓,難怪這些學子會產生這種想法。
他急忙拉住這些學子,指著牌坊說道:“各個學子,你們沒有走錯,這裏是學堂,不是酒樓。”
怎麽,這裏不是酒樓,竟然是學堂。
唐哭抬頭一看,果然牌坊上麵寫著:“趙家莊金堂縣學院。”
原來這裏竟然是學院,而不是酒樓。
個個學子急忙向張定行禮道謙,人人都覺得不好意思,不少臉都紅了。
竟然把學堂當成酒樓,鬧了一個大笑話,搞得不少人成為沒有見過世麵的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