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奇石望著父親,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硯兒是一個營的主簿,又是井研鹽坊及作坊的掌櫃,”雨濟旱反問道。“這個不是兵權與財權嗎?”
“父親,井研兵馬不過一百,鹽坊是官府的,其餘幾個作坊規模也不大。”雨奇石本來信心上來了,此時又再次下沉灰心。
“兵馬不足,還可以擴招。”雨濟旱對此充滿強烈信心,“西縣保安團與胡人打得不可開交,正是招兵買馬的機會。”
這點雨奇石讚同,不由得點點頭。
“硯兒招兵越多,平兒對硯兒更加重視。”雨濟旱分析說道。
雨奇石依然信心不足,搖搖頭說道:“硯兒能夠招兵多少,那些鹽坊做事的人有了收入,要從軍的人恐怕不多吧。”
“鹽坊人確實不多,但是井研人多呀,這個就需要邊之幫忙。”雨濟旱不知不覺把雲無涯計算進去。
雨奇石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一個問題:“這麽一點兵馬,還是太少了。”
“桃源鎮還可以派出部分兵力,癡兒勸勸你娘子的大哥,”雨濟旱進行教侮兒子,“就不要去做什麽寨主大夢,隻有跟著平兒才是前程無量。”
“這個不難,平兒已經把他父子徹底打怕。現在他父子正閑得發慌。”雨奇石點點頭,“估計我娘子大哥正要找事做。”
“好,我桃源鎮爭取五百兵馬,井研爭取招兵兩千,”雨濟旱繼續給雨墨花未來兒子策劃,“你大哥父子都是帶兵的好手,這個就是你未來外孫的武將底子。”
雨奇石點點頭,似乎覺得越來越有可能,不禁問道:“文臣呢?”
“雨家及邊之還有我的親家都都是文人,這是文臣底子。”雨濟旱努力籌劃文臣班子。
雨奇石想了想,不禁說道:“父親,除了邊之是進士,雨家及桃源鎮其它人最多就是舉人。”
“雖然沒有大才之人,這個不是關鍵,昔日開國趙宰相還不是半部論語治天下。”雨濟旱耐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