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兒子,一邊是作坊,雲無病不禁歎息一聲。
“官人,和兒害怕那些小潑皮,你就送他們去吧。”雲無病的娘子打量兩人一眼,說道,“你也不想你的兒子成為同窗嘴裏的臭狗屎吧。”
“無灰,今天我要送他們上學,你先到作坊去吧。”雲無病隻好對著雲無灰說道。
雲無灰打量自己的兒子雲木可一眼,歎氣一聲,說道:“大哥,好吧,不過時間不能耽誤太久,否則匠人有意見。”
雲無病盯著道路兩邊,隻要這些小潑皮出來,他絕對要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
然而讓雲無病失望了,一直到了學堂,沒有發現那些小潑皮,不禁搖搖頭。
來到學堂,雲木和求救望著雲無病:“爹爹,放學來接和兒不?”
“這個,爹爹作坊有事,你自己回來好不?”雲無病忍不住說道。
雲木和眼淚汪汪望著雲無病,說道:“爹爹,孩兒昨天被他們扔了狗屎,一身臭狗屎味道,孩兒不想回家就變成臭狗屎。”
“這麽小潑皮太可惡了。”雲無病想了想說道,“這樣吧,爹爹想一個法子,每天派出一個人接送,”
“謝謝爹爹,爹爹真好!”雲木和高興向雲無病躬身一禮,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向學堂大門跑去。
雲無病看著兒子及侄兒進去,既是欣喜,更有憂愁,不知此事究竟何時才能解決。
雲木和他們進來,同窗們習慣地用鼻子吸氣,還好沒有狗屎味道。
嚴厲打量眼前這些學生,雖然同窗卻不像同窗。
雲家的學生坐在右邊,井研本地學生坐在左邊,中間是過道。
如果過道是鴻溝,兩邊學生則是象棋上麵的棋子。
不但兩邊座位界限,而且兩邊學生互不來往交流,下課也是各自玩各自的。
如果有交流,那反而不是好事。
比如前些日子,井研本地學生紛紛稱呼雲家學生為臭狗屎,因為他們經常有狗屎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