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礦是鹽坊的命脈所在,沒有鹽礦鹽坊就是死路一條。
井研本地與雲家爭奪的起源就是鹽礦,兩個鹽坊為了鹽礦打得頭破血流。
在官府及鹽司的強力壓製之下,井研土著與雲家表麵和睦,其實依然明爭暗鬥。
不是嗎?雲家的學生上學途中,就受到井研土著安排小潑皮襲擊。
雲家與井研土著在鹽亭鎮的修建住宅,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不但住宅相隔甚遠,而且購物也是在住宅附近,頗有生死不想往來。
現在一個小道傳出,說以後鹽礦依然還是雙方爭奪,不過方式變化了。
不能拿棍子,而是大宋最喜歡的方式蹴鞠。
唐得平一邊喝茶,一邊在思考。
唐得鑫手裏拿著茶杯,但是並沒有把茶杯送到嘴裏,而是問道:“平之,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不好判斷,吾倒希望這個消息是真。”唐得平的話裏信心滿滿。“汝與吾都會蹴鞠,打架都不怕,蹴鞠就更不怕。”
“那準備蹴鞠隊不?”唐得鑫想得更遠。
唐得鑫點點頭,沉聲說道:“當然得準備,有備無患。”
“子淨(雲無灰字),這個消息是真是假?”雲無病悶悶不樂問道。
雲無灰沉思半響,用手指不停敲響案幾,皺眉說道:“絕非空隙來風,隻是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要蹴鞠來定鹽礦嗎?”雲無病沉思半響,得出一個結論。
雲無灰搖搖頭,感覺不可思議,“用蹴鞠來定鹽礦,也太荒謬了吧。”
“不用蹴鞠,難道還是用棍棒?”雲無病說出自己的想法,“棍棒無情,可是要傷人。”
“難道汝怕棍棒?”雲無灰不屑一顧打量他一眼。
雲無病淡淡地打量雲無灰一眼,搖搖頭說道:“怕,打架餘怕過誰,隻是上次受傷太多,覺得不好。”
“還不如用棍棍,雖然受傷,但是至少還有贏得勝利的希望。”雲無灰臉色蒼白,呐呐而言:“難道真的要蹴鞠,可是我等不會蹴鞠,這個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