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他早已選好,就是前麵八仙桌。
他也瞄準那個已經變形的八仙桌,大喝一聲,對準這個八仙桌砸去。
隻要他砸下去,他相信這個八仙桌絕對會分家。
砰砰,他手裏的大鐵錘砸破八仙桌。
他聽到八仙桌散架的聲音,而且八仙桌的鐵皮也被他砸出一個洞。
他不禁大喜,隻要他再砸一下,這個桌子就會徹底報廢。
不但報廢,而且還有可能擊傷擊斃裏麵的人。
轟隆隆,一個轟天雷在他額頭上麵爆炸。
他感覺額頭受到重重一擊,眼睛額頭及太陽穴傳過來劇烈疼痛。
他眼前一黑,完全站立不穩,搖搖晃晃倒下。
他此時也繼承那個百夫長的遺誌,一樣從斜坡滾下,最後填充到壕溝裏麵。
他最後的願望,就是他死後,後麵人把那桌子敲碎。
但是他的這個願望注定無法實現,在他倒下的時候,那一張桌子已經被更換。
兩人這些髹倒下了,應該感到欣慰,至少上千胡人從後麵向著桌子陣攻來。
他們手裏拿著斧頭、大鐵錘、大刀,越過山坡、跨過壕橋,衝擊桌子陣。
他們一邊奔跑,一邊口裏有的喊的是“報仇,雪恨。”
“金子,金子”更多的是口裏喊著這個口號,仿佛金子就在麵前。
比起報仇雪恨,金子才是大事,沒有那個願意與金子過不去。
更何況,胡人原來最為恐懼的壕溝上麵布滿了壕橋。
現在有了壕橋,天險變成大道,還害怕什麽?
胡人猶如漫山遍野的螞蟻,口裏喊著“金子”或“報仇”口號,一邊奔跑一邊壯膽向著保安團陣地跑去。
胡人爭先恐後跑去,因為此時轟天雷重點是壕溝附近,遠處胡人暫時沒有多大傷害。
烏蓬巴蔓看著轟天雷重點竟然是壕溝附近,他一邊擂鼓一邊望著巴蔓綽尓說道:“南蠻雖然火器厲害,但是數量不還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