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韞玉將拉起薄毯就準備小憩一會兒,可再睜眼時天都黑了。
韞玉是被門口的敲門聲吵醒的,剛剛睡醒的她聲音有些沙啞,“進來吧。”
索綽羅氏輕輕地推開門,她的臉色也很難看,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韞玉坐了起來,剛剛睡醒她說話聲音悶悶的,讓索綽羅氏以為剛剛韞玉在哭。
這樣一腦補,索綽羅氏就更覺得生活無望了,她快步走到韞玉麵前將人摟在了懷中,“是額娘無用,保不住你。”
此時的韞玉低垂著眼眸,眼底留下了一片陰暗,“額娘,我怕,我不想入宮。”
索綽羅氏聽到韞玉這麽說更是擔憂,她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沒什麽心計,隻怕是入了宮就會遭人算計。
“不會的,不會的,額娘讓你郭羅瑪法找人好好照顧你。”
索綽羅氏是大戶,三官保能娶到索綽羅氏純屬是高攀;索綽羅氏雖不是嫡支出身,但終究也是不差的。
當初紫芳入宮小選的時候,索綽羅氏根本不在乎;若是她能成為妃嬪是她的造化,隻要不耽誤自己的女兒就行了。
可如今這個想法算是不行了,自己的女兒若是入宮,被那個小賤人壓著可怎麽是好。
索綽羅氏將女兒摟在懷中,心底開始盤算著如何讓女兒日後的日子可以好過一些。
此時在門口監聽韞玉的暗衛正好到了換崗的時候,而這個暗衛帶著剛剛韞玉所說的話前往了盛京皇宮。
崇德殿內康熙聽著暗衛的話,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徹底消散了。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是郭絡羅氏的手段,可按照今日的監聽來看,並非如自己所想。
“行了,你退下吧。”
康熙批著奏折,旁邊的燭火都暗了下來,梁九功趕忙端著新的燭火上來替換。
“梁九功,你說有什麽人是不想入宮的嗎?”
康熙的話讓梁九功的動作一頓,立馬應聲道:“這...奴才是個閹人,也不知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