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陽怪氣的模樣讓順治目瞪口呆,誰見了他不都是恭恭敬敬的,董鄂庶妃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但雅爾檀仿佛沒有察覺不對勁,已經是那副模樣。
這可將順治氣了個半死,一甩衣袖就走了,隻留下雅爾檀一人在原地。
“格格...您將萬歲爺氣走了?”
“走就走唄,怎麽你格格我沒了男子就會死啊?”
雅爾檀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自己對麵的茶盞,“快去將這個扔了,免得髒了我的眼。”
順治甚至都沒有碰過這個茶盞,雅爾檀還是嫌棄得不得了。
就在此時,劉嬤嬤似做賊的一樣,小跑進來。
“格格,這是那位給你的信...。”
下一刻信就被雅爾檀一把搶了過來,手都有些顫抖,將信紙打開看。
“和娘,展信悅。”
“昨還都乃知卿已入宮,不知日複安否?可還順心?”
“書有玉玨一玉,為額娘之物,贈汝願護汝一生安康。”
...
後麵的字雅爾檀已經有些看不清了,她拉著劉嬤嬤的手聲音都帶著哭腔:“嬤嬤,他無事,他無事...。”
“無事就好,無事就好...。”
雅爾檀將信疊好夾在了自己的書中,與此同時她也摸到了那塊玉玨。
她小心翼翼地將玉玨放到了自己床頭的匣子裏麵,就在此時門口的一道人影忽然消失。
隻那一瞬,雅爾檀的那雙瀲灩的雙眸中盡是笑意。
雅.假戀愛腦.爾.真事業批.檀就等著某些人上鉤了。
第二日一早要去坤寧宮請安,如今的皇後是太後的侄孫女,是廢後的侄女。
這人是個聰明的,從來不和皇貴妃正麵剛,而是躲在太後的身後,讓太後出手。
來到坤寧宮的時候,石小福晉也來了,她朝著雅爾檀招手道:“這裏。”
雅爾檀掃視一遍後,果不其然是皇貴妃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