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這一夜燈火不絕,太醫擦了擦額間的汗,跪在博果爾的麵前壓低聲音道:“回皇上,娘娘這是氣虛體弱,加之心內鬱結,隻怕是...隻怕是...。”
沒有哪個太醫願意當那個報喪的鳥兒,就算是有一點點可能性他們都不敢多說。
“隻怕是什麽?你給朕說清楚。”
“隻怕是娘娘腹中的胎兒難以足月生產。”甚至娘娘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但最後一句話太醫不敢說,這些日子他算是看清了,比起皇後娘娘腹中的皇嗣,這位戀愛腦皇帝更在意皇後本身。
聽了太醫的話後博果爾整夜未眠,第二日上早朝的時候他的臉色很是難看。
沒有人敢問發生了什麽,畢竟宮中也傳出了小道消息,說皇後娘娘身體不適需要臥床靜養。
哪有幾個人相信這話,但因著博果爾的鐵麵他們不得不裝作信了模樣,但私底下就開始尋找自家容貌昳麗的女子。
若是皇後無福,那麽自家說不準也能出個皇後呢。
他們的心思幾乎就是如今朝野上不少人家的心思,但此時的董鄂氏可不是這麽想的。
要知道宮中有了這麽一位皇後娘娘給董鄂氏帶來的好處是直接擺在明麵上的,最清晰的就是原本不是嫡係的董鄂巴渡如今已經是江浙總督了。
若是皇後真的不行了,那麽董鄂氏的女子也不是不能替補的。
董鄂氏的老族長傳信給了董鄂巴渡,氣得巴渡直接將信紙揉成了一團。
一群什麽東西,自己的女兒還平安活著呢,這些個沒皮沒臉的就等著自己女兒死了,想要補上去。
他們死了自己的女兒也不會死,一群該死的東西。
巴渡想了想,將揉成一團的信紙展開,接著給博果爾上了一道密折。
而此時的博果爾看到董鄂族長寫的信,第二日一早就將朝堂上幾乎所有的董鄂氏都貶職,尤其是鄂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