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靜,似乎夏蟲也睡了。
迷離的月光從凸肚窗蔓延進來,給房間裏的一切抹上慘白的顏色。
薄紗窗簾也被細風撩著,時而抬起時而落下,就好像層層飄**的裹屍布。
李風坐在**,他背靠著木質床頭,中間墊著枕頭。
“過來坐吧。”
沉默了一瞬,
李風用右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讓希婭過來。
“吱呀。”
橡木做的房門輕輕合上,隻穿睡袍的希婭赤腳輕輕走向床邊。
不算柔軟的褥子被輕輕壓下,希婭坐在李風右臂的前麵,帶來陣陣晚間的露水氣。
她沒有盤起的頭發很長,帶著淺淺的卷兒,被偶爾吹過的夜風撩起,
騷的李風手臂癢癢的。
盛夏深夜的月光濃鬱,將一切照的透亮。
坐過來的希婭安靜的沒有說話,李風也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抽回放在希婭身後的右手。
緩慢的,他右臂微攬,右手輕輕上移,柔軟的頭發,輕薄的睡袍,圓潤冰涼的肩膀。
被觸碰的希婭身體僵了一瞬,但隻有一瞬。
月光與夜風中,她沒有反抗,隻依舊順從的坐在身旁人懷中。
李風也沒有停下,右手繼續緩緩撫上她纖長的脖頸。
柔軟的黑發下,希婭脖頸細膩,但觸感冰涼。
下一瞬。
一件更涼的東西貼在她脖子上。
“你是誰?”
不知何時,李風右手已握著龍血匕首,匕首的刀刃緊緊貼在懷中人的脖子上。
窗外的細風停了,
空氣似乎凝固一瞬。
“我是希婭啊。”
臂彎中的人胸口起伏,似受了驚嚇的幼鹿。
她想轉過頭辯解,
可立刻感覺抵在脖子上的匕首,
明顯又近了一分。
雖手上用力,但李風卻笑了,他輕聲對身邊人說道:
“希婭可不知道我的真名。”
確實,在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希婭,在拒絕他出去走走,並說出“李風我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