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餌!”雷衛東的話讓陳超的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一個小弟成群的黑道老大,怎麽就成了別人拋出吸引警察的誘餌。
“如果說偽鈔是你印的,那印鈔設備、油墨這些東西在哪,鈔票總不能從天上掉下來,還有如果你自己印為什麽賣雕版,難道你手裏的雕版富裕的可以順便丟。”雷衛東聳聳肩。
“反正我不相信,看你低頭的樣子,事情被我說中了。”雷衛東笑道,
“總之事情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陳超你也是老江湖了,這案子的情況也知道,判多少年主要看律師和法官辯論。
你說還是不說關係不大,說了,我最多就是向法官求情,讓其少判你幾個月甚至一年。
不想說那案子就到此結束,讓黑手逍遙法外就是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對於陳超這樣的老江湖,靠威脅恐嚇是不管用的,還不如把情況擺在他麵前,讓其選著,要是實在冥頑不靈,再進行逼供方麵的考慮。
吃完早餐的雷衛東,擦擦嘴起身告辭。
“等一下!”
看著雷衛東就要離開,陳超連忙將其喊住。
“怎麽,想通了。”
“不是想通,我也覺得情況確實不正常,這些東西是管家搞來的,也你知道我剛出獄,手頭緊,就想著賺一點外快,將其賣給何老板,沒想到惹出這麽多麻煩。”
“管家,就是那個姓孫的,你這個時候才說,他要有問題的話早就跑了。”雷衛東搖搖頭,吩咐陳家駒去找孫管家。
“知道雕版是從哪裏搞到的?”
“具體是誰不知道,真的是有人將其送上門的,和偽鈔一起,要價也不高,總共隻要了我們二十萬,很便宜,聽管家說不光我一家買過他們東西。
有一個姓姚的商人,幾年前就從他們手裏買過雕版,相比剛入行的我,姓姚的生意做的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