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我們隻是來問個話,你把人打這麽重做什麽,放開他,有話好好說。”
“我最看不起這些在學校邊,欺負學生的混混。”馬軍押著臉已經變成豬八戒的瀟灑走過來,將其丟在雷衛東麵前。
“我要投訴,投訴警察打人。”看著身穿警服,肩上好幾顆花的雷衛東,瀟灑臉上沒有了以往的凶狠,像病狗一樣的嚎叫。
“警察打人,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的同僚打你。”雷衛東臉上的表情和標叔很像,笑眯眯的,和藹可親。
“是的,我投訴他,媽的,死條子看我整不死你。”看到雷衛東態度很平和,瀟灑覺得其是和林海一樣的正直警察,當即硬氣很多,臉上的傷也不疼了。
“馬軍,你辦入職了嗎?”雷衛東問道。
“沒有,還沒來得及。”,馬軍回答道。
“這樣啊,對不起,先生,這位同僚從程序上來說,還不是警察,他打你最多就是互毆,也就是說你們是在街頭打架,而你打輸了。”雷衛東有些無奈的對瀟灑道。
“把我打成這樣,就是互毆我也要告,不光要告他,還要告你。”瀟灑用手指著雷衛東道,“不要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們是坐一輛車過來的,他打我你也有……”
罵道正歡的瀟灑感覺手裏多了一樣東西,低頭一看是槍,自己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槍,更可拍的是自己的手指還扣在扳機上。
“好啊,你敢搶槍。”抓著瀟灑持槍的右手,雷衛東大喝道。
“不是,我……”
瀟灑話還沒出說來,就看到雷衛東雙手往下一壓,原來指著雷衛東的槍口變成指向自己……
“饒……”
瀟灑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就感到自己的手指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扣動了扳機。
“砰!”
“呀……”
槍聲響起嚇得周圍女學生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