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怎麽在這裏!”從警車下來,看到黃炳耀意正氣風發的站在不遠處,對著君度酒店指點江山,林蒙臉上的表情好像吃了榴蓮一樣精彩。
這裏是中環不是灣仔,你一個灣仔署長在這裏嘚瑟什麽。
“家駒,情況如何!”不明所以的林蒙把陳家駒喊了過來。
“君度酒店今晚主辦私人珠寶展覽,展品價值數億美元,劫匪就是奔著這批珠寶來的,”陳家駒立正敬禮,回答道。
“有沒有人員傷亡?還有灣仔的人怎麽在這裏。”林蒙急切的問道。
珠寶展的事林蒙也知道,隻邀請100人,以至於自己這個中區署長想要看眼都沒有機會,可見參加珠寶展的嘉賓非富即貴,
不說那些富二代、議員,就說其中的幾位領事,如果出現問題,就不是自己一個小署長能擔當的。
“暫時沒有。”陳家駒搖搖頭,“我們雖然被打退了,但在趕來的灣仔同僚幫助下,將劫匪重新趕回酒店,
至於灣仔的人為什麽會來,是因為案子就是他們最先發現的,我也是被雷衛東通知才知道的。”
“雷衛東,他也來了,在哪裏?”林蒙問道。
“在上麵!”陳家駒用手指了指君度酒店頂層,道,“據說上麵已經控製了局麵,就等著我們攻進去對劫匪兩麵夾擊。”
“老林,你終於來了。”林蒙還想繼續詢問,就看到黃炳耀大笑著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蜜還要高興。
“老黃,你不地道,這裏是中環不是灣仔,到我的地盤上也不提前說一聲。”麵對黃炳耀伸過來的右手,林蒙裝作沒有看見,理都不理。
“這不是擔心打草驚蛇嗎!”黃炳耀笑道,“這劫匪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是在新加坡、馬來西亞屢犯大案的醫生團夥。
他們分工明確結構緊密,行動之前一定會緊盯你們警署,所以衛東才會在劫匪行動之後才通知你們,你放心,隻要能全殲劫匪,功勞分你一半。”